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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普世的宗教奋兴

 

  启示录十四章第一位天使的信息,预言到在传扬基督快要复临时必有一番普世的宗教奋兴。先知看见一位天使“飞在空中,有永远的福音要传给住在地上的人,就是各国、各族、各方、各民。他大声说:应当敬畏上帝,将荣耀归给他,因他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应当敬拜那创造天、地、海和众水泉源的。”(启14∶6,7)

 

  《圣经》说传扬这警告的是一位天使,这个事实是很有意义的。上帝的智慧乐意用天使的纯洁,荣耀和能力来代表这警告所必成就之工作的崇高性质,及其所附有的能力和荣耀。这位天使“飞在空中”“大声”传扬警告。他的宣传范围是一切“住在地上的人,就是各国、各族、各方、各民。”这就说明了这个运动的迅速发展和普世范围。

 

  这个信息本身说明该运动当在何时发起。它乃是“永远福音”的一部分;它也宣告审判时期的开始。固然各世代都曾传过救恩的信息,但这一个信息却只能是在末期传扬福音中的一部分,因为只有在这时才能说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预言提供一连串的事件,直到审判时期的开始。但以理书尤其是如此。至于该书中有关末日的一部分,天使却吩咐但以理“要隐藏这话,封闭这书,直到末时。”所以在尚未进入末时之前,我们就不能根据预言传扬那有关审判的信息。但到了末时,先知说,“必有多人切心研究,知识就必增长。”(但12∶4,小字)

 

  使徒保罗曾经警告当时的教会不要想望基督在哪一个时代降临。他说:“因为那日子以前,必有离道反教的事,并有那大罪人,就是沉沦之子,显露出来。(帖后2∶3)由此可知,非到那“离道反教的事”发生和“大罪人”长期统治之后,我们是不能希望见到主降临的。这“大罪人”必又称为“不法的隐意。”“沉沦之子,”或“不法的人,”都是指着罗马教皇说的。据预言的提示,教皇的至上威权要维持一千二百六十年之久。这段时期的终结在一七九八年。可见基督的降临决不能在这一年之前。保罗的告诫包括了一七九八年以前的整个时期。从这一年以后,基督复临的信息便要传开了。

 

  这个信息在以前的世代中一直没有传过。照以上所述,保罗没有传过这个信息;他向弟兄们指示说,主降临的时日还在遥远的将来,历代的宗教改革家也没有传过这个信息。路德马丁曾说,从他那时算起,还要经过三百年左右,才到审判的时候。但在一七九八年之后,但以理书被启封,人们对于预言的知识增长了,许多人便传开审判已近的严肃信息。

 

  象第十六世纪宗教大改革的情形一样,复临运动在同一个时期之内,在基督教世界的各国中发起了。在欧洲和美洲,许多大有信心,恒切祷告的人,都被引导去研究《圣经》的预言。在他们查考这些上帝所默示的经文之后,便发现了明确的凭据,证明万物的结局已经近了。在世界各地,有许多孤立的基督徒团体,单靠研究《圣经》而相信救主的复临已近。

 

  一八二一年,在米勒耳威廉解释预言并指出审判的时期的三年之后,那闻名为“世界布道士”的伍尔夫博士便开始传扬主快要复临的信息了。伍博士原籍犹太国,诞生于德国,他的父亲是一个犹太教的拉比。伍尔夫在年轻的时候就信服了基督教。在他童年当虔诚的犹太人每日在他父亲的家里聚会,详述国人的指望,和弥赛亚的荣耀降临以及以色列国的复兴等问题时,他那活泼而好奇的思想使他成了一个热心的旁听者。有一天,他听见人提到拿撒勒的耶稣,他便开口问他是谁。他们回答说,“他是一个最有才干的犹太人,但因为他冒称自己是弥赛亚,所以犹太公会就处他死刑。”这位疑问者接着又说:“后来耶路撒冷城为什么遭了毁灭?并且我们为什么要被掳到异邦?”他的父亲回答说:“唉!这是因为犹太人杀害先知的缘故!”这位童子的心中立即起了感想;“或许这位耶稣也是先知,是没有罪的,却被犹太人冤杀了。”(注一)这种思想是那么强烈,以致他虽被禁止不准进基督教的礼拜堂,他却常逗留在门外,听聆里面所讲的道理。

 

  当他只有七岁的时候,他曾向一个信基督的老年邻居夸口说起弥赛亚降临的日子,和以色列人所要得到的胜利。但那老年人慈祥地对他说:“亲爱的孩子,我现在告诉你这位真实的弥赛亚是谁;他就是拿撒勒人耶稣,你们的先祖曾把他钉在十字架上,正如杀害了古时的先知一样。你且回去,读一读以赛亚第五十三章,你便不得不信服耶稣基督就是上帝的儿子了。”(注二)这话立即折服了这孩子的心。他回家去,阅读了那一章《圣经》,见到这些话多么完全地应验在拿撒勒耶稣的身上,便大为惊奇。那位基督徒所说的话难道是真的么?这孩子又去问自己的父亲,请他解释这段预言,但他所得到的却是一场极严厉的缄默,甚至他后来一直不敢再发这个问题了。但这反而增强了他的渴望,使他更要多明白基督教的道理。

 

  他在自己的犹太家庭中,所寻求的知识被家里的人故意地隐讳了,使他无从寻找;但到了十一岁的时候,他便离开父家到社会上去求学,并选择自己的宗教信仰和终身事业。他曾寄居在亲戚的家里一段时期,但不久便被看为犹太教的叛徒而被驱逐。此后他便孤苦伶仃,不名一钱,只好到陌生人中去自谋生活。他飘流各处,殷勤读书研究,并借教授希伯来文养生。由于一个罗马教教师的感化,他便信奉了罗马教,并立志向本国同胞传道。数年之后,他抱着这种目的,入了罗马城的宣传大学去升学。他在那里不久,便因自己那独立的思想和率直的言语而被视为叛教徒。他公然攻击教会的恶习和弊端,并坚称需要一番改革。起初他虽蒙罗马教会诸显要人物的特别优待,但不久之后,他却被遣离罗马城。在教会监视之下,他飘流各地,直到他表显自己永不能屈服于罗马教的奴役为止。教会便宣布他为顽梗不化的分子,随即放他出去自由行动。此后,他动身到英国去,信了基督教,并且加入了英国的国教。经过两年的研究之后,他便在一八二一年开始传道工作。

 

  当伍尔夫接受基督作为“多受痛苦,常经忧患”者第一次降世的伟大真理时,他也看出预言中一样清楚地提到基督带着能力和荣耀第二次降临。因此,他一方面领导本国同胞相信拿撒勒的耶稣为上帝所应许的主,并向他们指明他第一次降临而在羞辱之中为人类的罪孽牺牲,同时他也教导他们关于基督第二次降临作为君王与拯救者的道理。

 

  他说道:“拿撒勒的耶稣是真弥赛亚,他的手和脚被钉子钉穿,他象羔羊被牵到宰杀之地,他多受痛苦,常经忧患。当犹大的圭,和立法的权力从他‘两脚之间’被夺去之后,耶稣便第一次降临了,将来他还要第二次驾着天云降临,并有天使长的号筒吹响。”(注三)而且“他将要站在橄榄山上。那在创造之时曾一度交给亚当而又被他丧失的统治权(创1∶26;3∶17)将要归给耶稣。他将要作全世界的君王。自创世以来,一切呻吟悲哭之声将要止息,而颂赞和感谢的歌声将要洋溢宇宙。……当耶稣在他父的荣耀里,同着众天使降临的时候,……死了的信徒必先复活。(帖前4∶16;林前15∶23)这就是我们基督徒之所谓第一次复活。此后各种动物的本性都要改变(赛11∶6-9)并驯服于耶稣。(诗8∶)全宇宙要共庆升平。”(注四)“主耶和华要再度观看全地,并说,‘看哪,一切都甚好。’”(注五)

 

  伍尔夫相信主来的日子甚近,他所讲解的预言时期,所推算人类的大终局,和米勒耳所算的时期仅有数年之差。当时有一些人引用《圣经》“那日子,那时辰,没有人知道”的话,坚称世人不能知道主的复临何时临近;对于这等人,伍尔夫回答说:“我们的主可曾说过那日子那时辰是人永远不得而知的么?他岂不是给了我们许多时兆,使我们至少可以知道他降临的日子已近,正如人看见无花果树长出叶子,便知道夏天已近了么?他既亲自劝人不但要读先知但以理的书,同时也‘须要会意,’我们难道永远不能知道那个时期么?况且但以理书中曾说明,那些话隐藏到末时(按伍尔夫在世时已是“末时”了,)必有‘多人切心研究,’(按希伯来原文的意义是‘观察’与‘思想’时事,)并且‘知识’(认识时事的知识)‘就必增长’。再者,我们主的意思并不是说,那时期的临近决无人知道,他乃是说那确定的日子和时辰,是没有人知道的。他所说的时兆,足能使我们认识到那个时期,以便预备等候他来,正如挪亚预备方舟一样。”(注六)

 

  关于当时一般人解释《圣经》的方法,以及误解《圣经》的流弊,伍尔夫写道:“基督教大部分的人士已经偏离了《圣经》中简明的意义,趋向佛教玄妙的讲法;他们相信人类来生的幸福在乎浮翔空中,并认为在读经时,一读到‘犹太人’就应当认为是‘外邦人’一读到‘耶路撒冷’就应当想到这是指着‘教会’并且《圣经》上所说的‘地’,意思就是‘天’还有‘主的降临’意思就是传道事业的进步;至于‘万民要流归耶和华殿的山’其意义是指美以美会的盛大聚会。”(注七)

 

  从一八二一年至一八四五年的二十四年之间,伍尔夫旅行的范围甚广。在非洲,他曾游历埃及和埃塞俄比亚;在亚洲,他曾遍游巴勒斯坦,叙利亚,伊朗,巴基斯坦和印度。他也到过美洲并在路过圣赫勒拿岛时在那里传道。一八三七年八月,他抵达纽约,在该城传道之后,又到菲列得尔菲亚和巴尔的摩尔传道,最后他来到华盛顿。他说:“前任总统亚当斯向国会众议院提议之后,全体都同意让我借用议会大厅,在某一个星期六作一次演讲。我很是荣幸,出席的人计有全体议员,维基尼亚省的主教,以及华盛顿各教会的牧师和一些公民。此外,我也很荣幸得蒙新泽西及宾夕法尼亚两省的官员邀请,使我在他们面前演讲我在亚洲所进行的考察,和耶稣基督亲自作王的题目。”(注八)

 

  伍尔夫博士曾在最野蛮的国家中旅行,经受许多的痛苦,遭遇无数的危险,都没有得到欧洲任何殖民国家的保护。他曾挨打挨饿,被卖为奴,三次被判死刑,被强盗所困逼,并且数次几乎渴死。有一次,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然后赤足在山岭间行走数百里,风雪扑面,手脚冻僵。

 

  有人警告他说,旅行在野蛮的部落中而手无寸铁,必有危险,他则宣称自己是备有武装的。那武装就是“祈祷,为基督发热心,并信任他的救助。”他又说,“我还备有爱上帝和爱邻舍的心,并且手中备有《圣经》。”(注九)他无论何往,都带着希伯来文和英文《圣经》。论到他晚年的旅行,他说,“我手中的《圣经》总是敞开的,我觉得我的力量全在这本书里,并且它的能力必要支持我。”(注十)

 

  他这样艰苦卓绝地操劳了许多年,直到这审判的信息传遍了地上大部分的地方。在犹太人,土耳其人,拜火教徒,印度教徒,和异国异族的人民之中,他分散了许多译成他们方言的《圣经》,并到处宣传弥赛亚的王权已经临近。

 

  当他旅行到巴基斯坦的时候,他找到一班在偏僻地带孤居独处的人,他们也相信主快复临的道理。他说,“也门的阿拉伯人有一部书,名叫‘西拉’(Seera),其中提到基督和他的王国要在荣耀中降临,他们也期望在一八四○年将有一些大事发生。”(注十一)“在也门,我曾经与利甲族人(见耶35章)相处六日之久。他们不饮酒,不置葡萄园,不种地,只住在帐棚里,而且记得那位老先祖利甲之子约拿达。并发现以色列但支派的子孙也与他们同居,……这两族人都具有一种希望,就是弥赛亚快要驾着天云降临。”(注十二)

 

  另有一个传道士发现在鞑靼人中也有这同样的信仰。有一个鞑靼僧侣问他基督要在何时复临。当这位传道士声称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那僧人对于这位自称是《圣经》教师之人的蒙昧无知,似乎大吃一惊,随即把他自己从预言中所得的信仰叙述出来,说基督大约要在一八四四年降临。

 

  远在一八二六年,英国已经有人开始传扬基督复临的信息了。在那里的运动并不象在美国那样有具体的形式,他们也没有那么普遍地教训人关于基督复临的准确时日,但他们却广事宣扬基督快要带着能力和荣耀降临的伟大真理。这种宣传并不限于那些反对英国国教的独立教派之内。据英国作家布洛克所论述的,那时约有七百多英国国教的牧师参加传扬这“天国的福音。”后来那指明耶稣要在一八四四年降临的信息也曾传到英伦三岛。在美国出版复临运动的书报,曾在英国畅销,也有翻版重印的。在一八四二年间,那位原籍英国而在美国接受复临运动信仰的文特也曾回到英国去传扬复临的信息。同时有许多人与他合作,把这审判的信息传遍英国各地。

 

  在南美洲那种尚未开化而由罗马教神父统治的环境中,有一个西班牙籍的耶稣会神父,名叫拉昆萨,因研究《圣经》而接受了基督快要再来的真理。他的心受了圣灵的激奋,要传扬这警告,但又不愿受到罗马教的惩戒,因此他便化名为“一个信基督的犹太人拉比便以色列”把自己的心得著书问世。拉昆萨生于第十八世纪,但他的著作却在一八二五年才流传到英国伦敦,并被译成英文。这著作的刊行使那些已被复临运动唤醒的英国人士兴趣更为加深了。

 

  在第十八世纪已有本哥尔在德国宣讲基督复临的道理。他原是路德会的一个牧师,并是素负盛名的《圣经》学者和评经家。在他学业完成之后,“他便献身研究神学;他那稳重而富有宗教意识的心志,因早年所受的教育和锻炼而加深加强,就很自然地使他倾向神学了。他象古今其他有思想的青年人一样,必须与一些有关宗教的疑问和难题奋斗。他深深感叹地谈到‘刺伤他那可怜的心灵的许多利箭,如何使他的青年时代非常难堪。’”(注十三)在他担任符腾堡教堂的监督时,他常拥护宗教信仰的自由。他“一方面维护教会的权利,一方面却主张应当容许那些受良心所迫使的人得到合理的自由,任凭他们退出国教。”(注十三)这种政策的良好影响,直到今日依然存留在他的故乡。

 

  某次,在本哥尔研究启示录第二十一章,要为“降临节中的第一个星期日”准备讲题的时候,基督复临之真理的光辉就照射在他的心上。启示录书中的预言使他的悟性空前地豁然开朗了。先知所提述的重大事件与极其光荣的情景使他赞赏不已,只得暂时掩卷,默默沉思。后来当他在台上讲道的时候,这个题目又生动地向他显出它的能力。从那时起,他便埋头研究先知的预言,尤其是启示录的预言,并在不久之后他便深信这些预言所指明的基督复临业已临近。他所推断的基督复临的日子,与后来米勒耳所定的只有数年之差。

 

  本哥尔的著作已经散布于全基督教界。他对于预言的见解为他故乡符腾堡省的人所普遍接受,并且还传到德国的其他各地。这运动在他死后继续进行,这样,便在同一个时期内,那在别国引人注意的复临信息也在德国境内传开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德国信徒在早年迁居到俄国去垦殖,因此基督快来的信仰在俄国的德人教会中一直存留到今日。

 

  复临真理的光辉也曾照耀在法国和瑞士国。在法勒尔和喀尔文宣传宗教改革真理的日内瓦,有一个名叫高生的,传扬了基督复临的信息。他在求学时期就已接触到那从第十八世纪末叶到第十九世纪初叶弥漫于全欧的唯理主义;所以在他开始传道的时候,他对于真实的信仰非但茫然无知,而还要倾向怀疑论。在青年时期,他已有志于研究先知预言。在读了罗林的上古史之后,他便注意到但以理第二章的预言。当他参照历史家的记载,证实预言已经巧妙而准确地应验时,他便大受感动。这段预言证明了《圣经》确是上帝所默示的;这种见证在他晚年遭遇危险的时日时,象一个锚碇一样使他信心坚定。他不能满意于唯理主义的教训,故下手研究《圣经》,并寻求更清明的亮光,过了一个时候,他果然得到了一种正确的信仰。

 

  当他探究预言的时候,他得了基督复临已近的信仰。这伟大真理的严肃性与重大性感动了他的心,他就想要向民众传场;然而一般人的信仰却都认为但以理书的预言是神秘而不能明白的,这在他面前就成了一个重大的障碍。他最后决定采用昔日法勒尔在日内瓦传道的方法:先从一般儿童着手,盼望借着他们引起父母的兴趣。

 

  后来他叙述自己采用这种方法的目的,说:“我盼望大家能明白我采用这种方法,并非因为讲题不关重要,反之,却正因为它有极大的价值,所以我才设法用普通浅近的方式向儿童讲解。我本来盼望人人都能听到这道,但我又怕若先传给成年人,他们或许不听。”“因此我决定先传给年纪最小的人。我先招聚儿童来听讲,如果他们的人数增多,如果他们能听得津津有味,并且能领会而又能解说我所传的题目,我便确知,不久必有另一等听众,就是一批成年人,他们也就要认为他们来坐下研究是值得的了。到了这个地步,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注十四)

 

  他的这种努力是成功的。当他向儿童传道的时候,年长的人也来听了。他教堂中的楼座坐满了全神贯注的听众。在他们中间有一些是上流阶级和有学问的人,有一些是从各处来日内瓦游历的旅客和外国人,在这种情形之下,这信息便传遍各地。

 

  由于这次成功的鼓舞,高生便刊印了自己的教材,希望能在说法语之人的教会里鼓励人去研究先知的预言。他说:“我将自己对儿童所讲的道理刊印成册,这便是对成年人说,‘你们的儿童既能了解这预言,你们还有什么难懂的地方呢?’因为成年人往往借口说这预言是难懂的,所以就忽略这些预言。”他又说:“我有一个极大的希望,如果可能的话,我要使我们的羊群爱好这预言的知识。”“据我看来,再没有什么课程能较此更足以应付时代的需要。”“我们必须借着这种预言的知识预备应付那迫近的大灾难,并儆醒等候耶稣基督。”

 

  在操法语的传道人中,高生虽是最著名最受人敬爱的,但他在传道服务之后不久,便被撤职了,他的主要罪名就是没有采用教会出版的教义问答——一种平凡无味,纯属理论而缺乏活泼信仰的手册,却本着《圣经》教训青年人。后来他在一个神道学院里担任教员,而在星期日继续进行讲解教义,并向儿童教导《圣经》的工作。他关于预言的著作,也很引起一般人的注意。这样,他在大学的讲座上,在出版物中,并在他所最喜爱的儿童教师工作上,多年发挥了一种强大的感化力;他作了上帝的工具,唤起许多人去研究那指明救主复临已经近了的预言。

 

  在斯干的那维亚也有人传扬救主复临的信息,并且引起了普遍的注意。许多人从疏忽安逸中被唤醒,承认并丢弃自己的罪恶,奉基督的名祈求赦免。但国教的牧师们却反对这种运动,并且由于他们的势力,有几位传扬基督复临的人被下在监里。可是在许多地方,传扬主快要复临的传道人虽然这样被禁止发言,但上帝的美意却用一种神奇的方法,就是借着小孩子的口,将这信息传给人。他们既都是尚未成年的儿童,国家的法律就不能禁止他们,所以他们也就不受任何拦阻,自由传讲。

 

  这运动大都是在低层社会中传扬的;在许多劳工的陋室中,人们聚集着倾听警告。这一班少年传道士大半也是穷苦的孩子。其中有些儿童的年龄还不到六岁或八岁;他们的生活固然证明他们是爱主,并竭力顺从上帝神圣的要求,但他们在智力与才能方面,却与普通同等年龄的儿童无异。可是当他们站在众人面前讲道的时候,却显明他们是受一种超乎自己才能的力量所感动。他们的声调和态度都改变了,并且以严肃的能力发出审判的警告,引用《圣经》的原句说:“应当敬畏上帝,将荣耀归给他;因他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他们斥责一般人的罪恶,不但定他们不道德和邪恶的罪,同时也责备他们爱恋世俗,冷淡退后,并警告听众务必快快逃避那将要来的忿怒。

 

  众人听见了,便大为震惊。上帝感服人心的灵向他们的心讲话了。许多人因此以新的兴趣更深切地去查考《圣经》;不节制和不道德的人悔改归正了,还有一些人放弃了他们不诚实的作风;如此便成就了一番伟大的工作,甚至于国教的牧师们也不得不承认这运动确是出于上帝的圣手。

 

  救主降临的喜讯必须在斯干的那维亚半岛的各国中传开,乃是上帝的旨意。当他仆人的声音被禁止而沉寂的时候,他就降他的圣灵在儿童身上,使这工作得以完成。从前当耶稣行近耶路撒冷时,有一群欢乐的民众拥护他,欢呼胜利,挥舞棕树枝,宣告他为大卫的子孙。于是嫉妒猜忌的法利赛人就来请耶稣制止他们,但他回答说:这一切都是应验先知的预言,如果他们默不作声,石头便要喊叫起来了。在民众进入耶路撒冷城门时,他们因慑于祭司和官长们的威胁,便抑止了自己欢乐的声音;但那在圣殿院子里的儿童后来竟不受约束地挥舞棕树枝,大声喊叫说:“和散那归于大卫的子孙!”(太21∶8-16)那时法利赛人极为不悦,便对救主说,“这些人所说的,你听见了么?”耶稣回答说,“是的,经上说,‘你从婴孩和吃奶的口中,完全了赞美的话。’你们没有念过么?”在基督第一次降临时,上帝怎样使用儿童作工,这时他照样用他们去传扬他复临的信息。上帝的话必要应验,救主降临的宣告必须传给各民、各方、各国。

 

  在美国传扬这警告的,有米勒耳威廉和他的同工,这个国家后来就成了伟大复临运动的中心。第一位天使信息的预言,在这里得了最直接的应验。米勒耳和他同工的著作散布到远方各处。世界上凡是传福音之人足迹所到的地方,都有基督快要再来的喜信传开。这永远福音的信息传到远近各地说:“应当敬畏上帝,将荣耀归给他;因他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

 

  那似乎指明基督要在一八四四年春天复临的预言见证,深深地影响了众人的心。这信息一省又一省地传开了,到处引起了普遍的兴趣。有许多人深信这预言时期的论据是正确的,便放弃了自己的成见,欣然接受真理。有一些传道人放下了他们宗派的观点和感情,舍弃了薪俸和母会,来联合传扬耶稣复临的信息。虽然如此,接受这信息的传道人比较起来还在少数,因此,这种工作便大半由许多卑微的平信徒担负起来了。农夫离开了田园,工匠放下了工具,商人撇弃了买卖,专门职业者牺牲了职位;然而工作人员的数目与所需要完成的大工相比,仍然不足应付。教会的不敬虔和世界卧在恶者手下,使那些忠实守望者的心如荷重负;他们甘心忍受劳苦,穷乏和困难,以便劝人悔改得救,虽然有撒但作对,但工作依然稳步前进,复临的真理竟被成千成万的人所接受了。

 

  这种鉴察心肠肺腑的见证到处可闻,警告罪人,不论教内教外,都要逃避那将要来的忿怒。象基督的先锋施洗约翰一样,这一班传扬信息的人把斧头放在树根上,恳劝众人结出果子来与悔改的心相称。他们那动人的劝告与普通说教所传的平安稳妥的虚言大不相同,这个信息无论在何处传扬,总是使人受感动的。借着圣灵的能力,《圣经》简明直接的见证得以深入人心,使人折服,少有人能以全然抗拒。许多有名无实的基督徒,从虚伪的安全感中警醒过来了。他们看出自己的冷淡退后,迷恋世俗,没有信心,和骄傲自私。许多人怀着悔改和谦卑的心来寻求上帝。那长久依恋世俗的感情现在却专注天上的事了。有上帝的灵降在他们身上,他们便怀着温柔而顺服的心,参加传扬那信息:“应当敬畏上帝,将荣耀归给他,因他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

 

  许多罪人声泪俱下地问道:“我当怎样行才可以得救?”那素来惯于讹诈人的,现在都急于要赔偿。凡在基督里得到平安的人,都渴望见到别人也享受这种福惠。父母的心转向儿女,儿女的心也转向父母。傲慢和保守的隔阂被撤除了。大家都衷心地认罪,每个家庭中的人都为自己至亲至爱之人的得救问题而作工。人们常常可以听到极诚恳迫切的代求声。到处都有人在深刻的忧伤痛悔中祈求上帝。许多人为求自己的罪得蒙赦免,或是为求自己亲戚或邻居的悔改,竟彻夜地热切祈祷。

 

  各色各等的人都蜂拥来参赴复临运动的聚会,贫富贵贱的人在种种的动机之下,都急切要亲耳聆听复临的道理。在上帝的仆人讲解自己信仰的缘由时,上帝便抑制了反对真理的精神。有时上帝所用的器皿是软弱的,但他的灵却使他的真理大有能力。在这些聚会中可以感觉到有圣天使莅临,每天有许多人加入信徒的行列。当他们重述基督快来的凭据时,广大的听众都屏息静听那严肃的警告。天与地似乎是更相接近了。男女老幼都感觉到上帝的能力。人人都在归途中高声赞美,使万籁俱寂的深夜洋溢着喜乐的诗歌。凡是参赴过这些聚会的人没有一个能忘记那种兴味深浓的情景。

 

  这确定是基督复临时日的宣告,同时招惹了各等人的反对,从讲台上的传道人起,直到最放肆,最大胆的罪人为止,都纷纷起来反对。这正应验了预言的话说:“在末世必有好讥诮的人,随从自己的私欲出来讥诮说,主要降临的应许在哪里呢?因为从列祖睡了以来,万物与起初创造的时候仍是一样。”(彼后3∶3,4)许多自以为热爱救主的人,宣称他们并不反对基督复临的道理;只是反对定出一定的时候。但上帝无所不见的慧眼却能鉴察这些人的心。事实上他们是不愿意听闻基督要复临凭公义审判世界的道理。他们素来是不忠心的仆人,他们的工作经不起那鉴察人心之上帝的检验,所以他们害怕迎见他们的主。象基督第一次降临时的犹太人一样,他们并没有预备欢迎耶稣。他们非但不听《圣经》上的明显论据,反而还要讥诮那些等候基督复临的人。因此撒但和他的使者深为庆幸欣喜,并当着基督和圣天使的面,大肆嘲笑,说那些自称为上帝子民的人,竟这样不爱基督,甚至不希望他显现。

 

  那些拒绝复临信仰的人所最惯用的论据,就是“没有人知道那日子和那时辰。”其实,经上的话是这样说的:“那日子,那时辰,没有人知道,连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子也不知道,惟独父知道。”(太24∶36)那些仰望主复临的人对于这节《圣经》作了清楚而合理的解释,并把那些反对的人所作的误解明白地指示出来了。这几句话原是耶稣末次离开圣殿后与门徒在橄榄山上作重要谈话之时所说的。先是门徒发问,说:“你降临和世界的末了,有什么预兆呢?”随后耶稣给他们许多的预兆,并说:“你们看见这一切的事,也该知道人子近了,正在门口了。”(太24∶3,33)我们不应当拿救主的一句话来破坏另一句话。虽然没有人能知道他来的日子和时辰,但他却教训并要我们知道那时辰何时临近。他又进一步教训人说,我们若不顾他的警告,或是忽略不肯注意他的复临已近,则必有可怕的危险临到我们,正如挪亚的日子人不知道洪水来到时的情形一样。在同一章《圣经》里,他又用比喻将忠心和不忠心的仆人作一对照,并说明那心里以为“我的主人必来得迟”的恶仆人所必遭遇的厄运;这比喻向我们显明,基督将要怎样重视而报赏那些儆醒等候并传讲复临道理的人,而又怎样看待那些否定这道理的人。他说:“所以,你们要儆醒,……主人来到,看见他这样行,那仆人就有福了。”(太24∶42-51)“若不儆醒,我必临到你那里,如同贼一样。我几时临到,你也决不能知道。”(启3∶3)

 

  保罗提到主的显现对于某一等人将是一件出乎意外的事;“主的日子来到,好像夜间的贼一样。人正说平安稳妥的时候,灾祸忽然临到他们,……他们绝不能逃脱。”但他接着又向那些注意救主警告的人说:“弟兄们,你们却不在黑暗里,叫那日子临到你们象贼一样。你们都是光明之子,都是白昼之子;我们不是属黑夜的,也不是属幽暗的。”(帖前5∶2-5)

 

  可见《圣经》并没有给人借口,使他们可以对于基督降临已近的事保持无知的态度。但那些想要找到借口来拒绝这真理的人却掩耳不听这种解说;并且“没有人知道那日子和那时辰”这句话,就被那些大胆的讥诮者,甚至于自称为基督教牧师的人,反复引用。及至众人被唤醒了,并开始查问得救之道的时候,宗教的教师们便置身在众人与真理之间,用曲解《圣经》的方法来镇抚他们的恐惧。不忠心的守望者参加了大骗子的工作,在上帝没有说平安的时候,他们却喊叫说,平安了!平安了!正如基督时代的法利赛人一样。许多人自己不愿意进入天国,还要拦阻别人也不得进去。这些人的血必要归在他们的头上。

 

  各教会中最谦卑而最献身的人常是最先接受这信息的。凡自行研究《圣经》的人便不能不看出那流行的预言解释法是不合《圣经》的,并且凡不受一般牧师势力支配的人,和那些自行查考《圣经》的人,对基督复临的教义只要与《圣经》一比,便可确定它的神圣权威。

 

  许多人被他们不信的弟兄所逼迫。有些人为要保持自己在教会中的地位起见,便同意不再宣讲自己的指望;但别的人却觉得自己若要效忠上帝,就不该将他所委托他们的真理隐藏起来。有不少人只因为表示自己信仰基督复临就被驱逐出教。先知以下的话对于这些忍受信仰磨练的人真是极其宝贵的:“你们的弟兄,就是恨恶你们,因我名赶出你们的,曾说,愿耶和华得荣耀,使我们得见你们的喜乐,但蒙羞的究竟是他们。”(赛66∶5)

 

  上帝的天使以非常深切的关怀注视着这次警告的结果。当各教会普遍地拒绝了这信息的时候,天使便忧忧愁愁地转身离开了。虽然如此,那时还有许多人尚未因复临的真理受过考验。有许多人竟被自己的丈夫,妻子,父母,或儿女所迷惑,以为这种真理乃是异端邪道,甚至于去听复临信徒的教训也是罪恶,上帝便命令天使继续忠心看守这些人,因为还有一道亮光从上帝宝座那里发出照射在他们身上。

 

  那些已经接受这信息的人心里怀着说不出的渴望,儆醒等候他们救主的降临。他们所盼望与主会面的时辰已经迫在眼前了。他们怀着恬静严肃的心情等待这个时辰。他们一心与上帝作甜蜜的交通,这种经验乃是他们在光明的将来所必要享受之平安的预尝。凡是经验过这种盼望和信靠的人,没有一个能忘记那宝贵的等待时期。在那时候的前几个星期,世俗的业务大半被撇弃在一旁了。那些忠实的信徒非常精确地检查了自己心中的每一个思想和情绪,好像在病榻上将要瞑目不再看见地上的景物一样。当时并没有人缝制所谓“升天的白衣,”(注十五)但大家都觉得需要内心的凭据来证明自己已经预备好迎见救主;他们的白衣乃是心灵的纯洁,——基督赎罪的血把他们品格上的罪污都洗净了。惟愿现代自称为上帝子民的人也有这种检查内心的精神,和恳切坚定的信仰。如果他们能一直在上帝面前自卑,将自己的祈祷呈上施恩座,他们就必得到更丰富的经验,远胜于现在所有的经验。可是他们太少祈祷,太少真实地感觉有罪,并且缺少活泼的信仰,以致许多人对于我们救赎主如此充分供给的恩典仍是缺乏的。

 

  上帝原是要试验自己的子民。在他们算错预言时期的时候,他的手掩盖了那个错误。复临信徒没有觉察到这个错误,而那些反对他们的人中最有学问的人也没有觉察到。这些人只说:“你们对于预言时期的推算是正确无误的。到了时候,将要发生一件大事,但这大事却不是米勒耳先生所预告的,这大事乃是指着全世界要悔改,而不是指着基督要复临。”

 

  所期待的时辰过去了,基督并没有显现来拯救他的子民。凡真心信仰并爱慕救主降临的人,都经历了一场苦楚的失望。然而上帝的旨意正在实现,他正在试验那些自称为等候他显现之人的心。其中有许多人的动机无非是惧怕。他们口头上的信仰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内心和生活。在所希望的大事落空之后,这些人宣告说,他们并不感到失望,他们本来就不相信基督会复临。他们也是最先向那些陷于忧苦中的真实信徒大肆讥诮的。

 

  然而基督和众天使却以慈爱和同情的心垂顾那些受了试炼而仍然忠心的失望者。如果这隔开能看见的与不能看见的帘幔能揭开,人们就会见到天使正在就近那些坚信不拔的信徒,并在掩护他们脱离撒但的毒箭。

  注 一:(“TravelsandAdventuresoftheRev.JosephWolff,”卷一,第6面,(1860年版。))

  注 二:同上第7面。

  注 三:Wolff,“ResearchesandMissionaryLabors,”第62面(1835年版)。

  注 四:“JournaloftheRev.JosephWolff,”第378,379面(1835版)。

  注 五:同上第294面。

  注 六:同注三第404,405面。

  注 七:“JournaloftheRev.JosephWolff,”第96面。

  注 八:同上第398,399面。

  注 九:Adams,W.H.D.,“InPerilsOft,”第192面。

  注 十:同上第201面。

  注十一:“JournaloftheRev.JosephWolff,”第377面。

  注十二:同上第389面

  注十三:EmcyclopaediaBritannica,art.Bengel(ninthedition).

  注十四:Gaussen,L.,“DanieltheProphet,”卷二,序言。

  注十五:(当时反对复临运动的人散布谣言说:复临信徒曾为自己作升天的白袍,想借此戏弄真信徒。此种谣言传播甚广,并为多人所置信,但事后有人悬赏征求具体实据来证明这一件事,却始终无人提出任何凭据。反之,基督复临运动在一八四四年以前出版的报刊,多次声明信徒中并没有制造白袍的人,信徒唯一的白袍乃是基督的义。(见启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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